一颗纽扣解开了。
宁耳的脸更红了一点。
邵柏翰专心致志地做这件事,似乎在做一道非常难的数学题,无比仔细。他一开始还有点发颤,后来不知怎的,可能是脸皮厚起来了,非常熟练地解开了三颗扣子。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这碍事的睡衣向两边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邵柏翰看得目不转睛。
他看到这睡衣朝着两侧滑落,彻彻底底地露出了两点浅浅的粉色。
世界彻底静下来了,邵柏翰眼也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美景,直到宁耳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邵柏翰。”
邵柏翰抬起头。
宁耳红着眼睛,脸颊通红,又是害羞又是委屈,都快哭了。
邵柏翰一下子清醒。
门外的电视机声没有停止过,邵柏翰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故作镇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