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忍不住偷偷看他。
这份感情被他埋藏在心底深处很多年,甚至都以为忘了,直到邵柏翰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幻象瞬间崩碎。
他还是喜欢这个人,喜欢得又难过又开心。
邵柏翰见宁耳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他解释道:“我小时候家里出了点事,才会被送来燕城。那个时候脾气不大好。”
宁耳:“是有点不大好。”
邵柏翰:“……”
咳嗽了两声,邵柏翰反问:“也没那么坏吧?”
宁耳想起来还生气呢:“你天天用眼睛瞪我,看我一个人玩也不理我,回去还不许我说你坏话,这还不叫坏?”
邵柏翰勾起唇角:“没把你欺负到床……没把你欺负到哭出来,就不算坏。”没把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