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爽感实在让他无法自拔,他别扭地在沙发上乱动,想要缓解这份感觉。
邵柏翰一把拉住他的手:“别动,我再揉一会儿。”
宁耳难受得眼眶发红:“嗯……”
这声音有些沙哑暧昧,邵柏翰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目光对上宁耳微红的眼睛。
邵柏翰吞了口口水,喉结颤动。
把翻涌上来的欲望压制下去。
揉了十分钟,宁耳已经差不多能活动脚踝了。邵柏翰看家里没人,进厨房给宁耳烧了一壶热水。他看着宁耳咕噜噜地将水喝光,单手撑着下巴,问道:“叔叔阿姨还没回来,你要是想干什么不方便。要不要……到我家去睡?”
这次是真的没有私心。
和小耳睡一张床不是在折腾小耳,是在折腾他自己。邵柏翰已经做好准备今晚冲个冷水澡,这样才可以就近照顾宁耳。
然而宁耳更单纯地摇头:“刚才妈妈给我发消息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邵柏翰有点遗憾:“这样啊……”
三分钟后,宁爸爸和宁妈妈回了家。
宁耳早就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他们,宁妈妈心疼地责怪:“怎么不小心点?现在还疼不疼了,明天能去上学吗?要不要请假,还是让你爸爸把你背过去?”
邵柏翰说:“小耳明天应该能走路了,我早上会和他一起走的。”
宁妈妈感镇定,心里却苦啊!
今天早上他穿上这件秋装的时候,邵奶奶还很奇怪,让他快换下来,邵柏翰却义无反顾地穿上了。为什么要穿上?那是因为这件衣服够厚。要是他今天还要背小耳,绝对不会被小耳蹭到硬!
放学的时候被蹭就算了,反正马上就要回家了。这要是走到学校被蹭硬了……
这一整天该怎么过啊!
不过放学的时候,宁耳没再要邵柏翰背。他的脚好得差不多了,过了两天,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新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