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顶层办手续领酬劳。
财务安排在顶楼,这家公司也算是有个性的,夏童边吐槽边进了电梯。
电梯到了顶楼,打开门,正对着一扇合金暗红色大门,门上写着会议室三个字。夏童左右看了看,确定这层只有这一扇门,心就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谁家财务会安排在会议室?
她硬着头皮推开门,会议室宽敞明亮,除了靠走廊这边是面墙,其他三面都是落地窗,窗帘拉开着,室内光线充盈,比走廊上明亮了不少。
适应了光线,夏童抬头,噔一下,整个人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动弹不了,浑身的皮肉都在发紧发麻。
会议室上座,正对着大门的位置,沈南好整以暇地端坐着。他穿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双手支着桌面,微抬着下颌,似乎在看她。
他背着光,隔得太远,夏童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却能明显感觉到他那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往那一坐,似乎就是一座冰山,冻住了方圆几里的空气。
夏童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刺得生疼,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她像木桩子似的立在原地,双手手指却不断收拢握紧,指甲嵌入掌心,掐出几道泛白的指印。
她就那么看着他,隔着一张近十米的会议长桌,用目光偷偷的,缓慢的描绘他的轮廓。他的刘海梳了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干净利落,添了逼人的英气,却显得线条更加冷硬。她有些发抖,脚趾在鞋里抓紧又松开,却始终挪不动步,像被定在了原地。
沈南也不动,就那么微抬着下颌,任她打量,同时也远远的打量着她。
似乎都呆了几秒,两人静静看着对方,隔着十米长桌,隔着午后闷热的空气,隔着无法言明的山川海洋。
突然,夏童低呼一声,皱起了眉,指甲掐断了,掌心有一丝血痕。疼痛让她觉醒,抬腿想逃。
“过来。”
沈南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箭,带着寒气划破满室闷热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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