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微张着嘴,有些愣。
“夕夕,你别这样看自己,有些事你是没得选择,但与你无关,你本质就是单纯的。”
田佳夕的眉头皱得更深,阿姨文化不高,说不出这样的一番话。
“他教你说的吧。”田佳夕声音冷了下来。
阿姨嚅嗫了半天,斟酌着说:“考试也结束了,夕夕你是不是……”
田佳夕打断了她,“这事我跟他说过了,不可能。”
“夕夕,你这样我很难做啊。”
“那就不要做。”
阿姨脸上又出现那种委委屈屈的神情,让田佳夕有些不忍心,但一想到阿姨对她的监视,她就觉得有果必有因。
阿姨犹豫了半天,终于不说话了,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田佳夕在心里长叹一口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一辆霸道在楼下停稳。
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