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田佳夕抬头,长长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啊?一副躲过一劫的神情。我都被你看光了,那我不是亏大了。”
“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沈南越说越来劲,“而且还是你掀开我被子看的,这么一想,你还挺流氓。”
“我没看!”田佳夕急着辩解,随即看见沈南戏谑的表情,她干脆耍赖,“我就看了,你想怎么办吧。”
沈南哑口,过了会儿,嬉皮笑脸道:“不能怎么办,被公主的凤眼看过,是小人的荣幸,想看随时来,不用预约。”
“你要不要脸?”田佳夕憋不住要笑。
“你开心就行。”
病没有好彻底,还要输三天液。沈南送田佳夕去医院输液,临走前,带上了热水袋。
到了医院,田佳夕在输液大厅等着,沈南帮她买药找护士输液,然后自己出去抽了支烟,然后去热水房打了热水。
回到输液大厅,田佳夕已经扎上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