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似的，一直盯着她看。
顾柒柒揉了一下眼眸，神情有些复杂。
阙子渊只注意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他指腹轻轻刮过她细嫩的脸，柔着语气说，“不是想出国？我明天陪你去。”
顾柒柒听罢，缓缓点头，犹豫了一下，她握着阙子渊的手掌，轻声说，“家主……我想起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她的话没说完，阙子渊表情就变得很微僵，深不可测的眸子缓缓睨了过来，薄唇开合，回了四个字，“那又如何？”
他早有这个心理准备，毕竟他也记得自己两世的事情。
她缓过神来之后，定然也会记得的。
可是，此时此刻，看到她眼里的犹豫和为难，他的心脏却开始抽疼，仿佛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一般。
他怎么会忘了，她和卢云申之间的感情。
她说过，她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
这句话，一直都像一把刀，深深地插在他心上。
“家主，我和卢大哥都深爱——”
顾柒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阙子渊打断了，他神情紧绷，厉声问，“我和卢云申，你喜欢谁？”
他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她和卢云申的事，一点儿都不想。
顾柒柒眼里渐渐泛上一层水雾，眼睛变得通红，咬着唇没说话。
他捏着她下颌，逼迫她看向他，又重重说了一句，“婼婼，你只能选一个。”
他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却分明写着，只能选他。
她只能选择他。
顾柒柒甚至觉得，如果她选择了卢云申，他可能会当场掐死她。
“家主，我有两份截然不同的记忆……”她看着他眼睛，神色带上了一丝痛苦，“家主，我喜欢你，也喜欢卢云申。”
这是实话，因为原主记忆的影响，她对卢云申也是有好感的，但是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
不过她要接下来要当个渣女兼绿茶婊，所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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