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施了咒木木的看着他,既不往前也不伸手。
最后她看见他脑袋一歪,手一沉,人就昏了过去。
陶夭夭这才反应过来,冲着他奔过去。
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
“南宫——”
“南宫——”
陶夭夭忽然惊醒,弹坐起来,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确认自己还在自己的家,刚才不过是个噩梦才放下心来。
那也惊得一身冷汗。
陶夭夭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之后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南宫沉打过去。
最后纠结了半个小时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人接起,“夭夭——”
南宫沉疑惑的声音,尾音上扬,带着那么一丝丝勾人的意味。
陶夭夭愣了一下,然后含糊着说道:“你走的时候,是去见余额了吗?”
南宫沉啊了一声,突然就笑了,“怎么担心我?怕我挨打?”
陶夭夭:“……”
果然给他打电话就是个错误,就应该把他扔一边晾着,谁也别
搭理他。
“没事,挂了。”
陶夭夭听见他的声音也不像有事的人,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又在客厅默默地坐了一会,陶夭夭起身回了卧室,月光下,看着女儿可爱的睡颜,心里说不出的舒心。
陶夭夭想都没敢想,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就接到了余额的电话,约她去办离婚手续。
她还以为余额得拖她一段时间呢,都没敢报以奢望。
陶夭夭电话里说:“学长,我先把孩子送到我妈那,然后去民政局那等你。”
她不想让孩子看着他们离婚。
余额似乎也理解她的意思,“好。”
从民政局出来,陶夭夭用手遮在眼睛上方看了看远处的天空,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似乎是个好日子。
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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