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雅兴,我们可以搭个伴。”
南宫沉用舌头使劲抵了下腮帮子,呵了声,“有话快说,没事我就不奉陪了。”
余额看着他:“找个地方说?”
尽管南宫沉非常不愿意,还是跟着余额去了。
余额选的是一家非常安静专门适合谈事情的会所。
顶层的包厢里,余额坐到南宫沉对面,把一份协议扔给他:“沉哥,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出你的嘴,入我的耳,绝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我哥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求你今天说个明白。”
南宫沉默默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唇角,玩味的口气:“如果我不呢?”
余额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文件上,“那你就等看好戏好了。”
南宫沉疑惑的拿起桌面上的文件,漫不经心的打开,随意的翻了两页,谁的认罪书?
南宫沉根本没当回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然后目光落在最后的签名处,反应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他看向余额啪的把东西拍在了茶几上,“你这什么意思?”
余额脸上挂着一抹讽刺,“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把音音还给她?”
“如果我没拿到能控制她的把柄我会吗?”
南宫沉一生坦荡,从不屑于玩那种小人心机,没想到遭到余额的一再算计。
他心里记着自己欠余家一条命,也不想对余额怎么样,可对方却越来越过分了。
“你这样难为一个女人,是个男人吗?”
余额:“这么久你都不肯给我们余家一个交代,你能让我怎么办?”
顿了一下,“如果是你南宫沉的兄弟姐妹呢?”
“换成陶夭夭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
“够了!”没等余额说完,南宫沉就喝止了他。
从桌子上拿起协议撕了个粉碎。
余额勾着唇角,不动声色的看着南宫沉,“沉哥,你也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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