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身上一热,他闻到了一股烧茄子的味道。
紧接着是温柳不悦的喊声:“顾义,你太过分了,哄着我让我把表哥约出来,原来是把我哥当成嫌犯?”
“你要没能耐,查不出真相就抓紧脱了你那层皮,利用女人算什么!”
此刻余额一直沉稳如山的坐在那,面色清凉,没有丝毫温度。
南宫沉自从听见陶夭夭说一个的时候,基本就没了思维。
她这么多年都没跟余额发生过关系吗?
此刻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这一句话。
陶夭夭面红耳赤,如坐针毡,看见温柳跟顾义发火,适时的安慰道:“柳柳,你也别怪顾警官,他也是公事公办。”
顿了一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陶夭夭说完拎上包就离开了包厢。
南宫沉听见温柳提醒他“追呀”才反应过来,像被雷激了似得弹了起来,起身追了出去。
“夭夭——”
“夭夭——”
一直进了电梯,南宫沉才抓住陶夭夭,“夭夭。”
陶夭夭一直低着头,听见他喊她,抬头,泫然欲泣的看着他:“这样你满意了吗?”
南宫沉眼里有浓的化不开的愁绪,女人咬着唇,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攥了一下,疼到窒息,他认真的说道:“对不起,夭夭,是我对不起你。”
“以后,我会好好地补偿你。”
陶夭夭任泪水肆虐,也不去擦,就那么透过泪水看着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男人,轻声道:“不用了。”
顿了下,“只求女儿回来之后,你可以离我们远一些。”
南宫沉使劲攥了攥拳头,像做了什么决定似得,低声应道:“好。”
“都随你。”
当天晚上,南宫沉吃过晚饭没像往常以前一样换上家居服,而是穿的很正式,除了领口的扣子没系之外,其余全都弄得板正又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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