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她要拿到南宫沉的血样。
对,就是这个原因。
然后她犯愁了,头发好剪,血样怎么拿啊?
不能拿把刀直接在他身上来一刀,用杯子接点血吧?
这也太暴力了。
难道让他跟自己去医院,从而光明正大的取血?
陶夭夭洗完澡之后,换了件衣服,以前她经常来南宫沉的办公室,衣服倒还有,只是放的时间有点久,她又生过孩子,此刻穿起来还有些紧吧。
南宫沉慢条斯理的系好皮带扣,看着她前挺后翘,女人味更浓,弯了下嘴角,“很好。”
陶夭夭用手遮了遮脖子上的草莓印,脸色有些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南宫沉:“……”
晚上回到家,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陶夭夭漫不经心的问南宫沉:“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
南宫沉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角躺着,一条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拖在地上问她:“什么行为?”
陶夭夭清了下嗓子,“我有自己的丈夫,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在一起算是姘\居吗?”
南宫沉想了想,虽然比喻不太好听,但对象是她,他就不在意了,点了点头,“那你去跟他办离婚手续啊!”
陶夭夭接口:“我倒是想,你以为那么容易吗?”
南宫沉冷嗤,“跟我离婚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这么拖泥带水?”
陶夭夭:“那还不是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没孩子?”
陶夭夭说完这话,南宫沉拿着手机的顿了一下,半晌没接茬。
陶夭夭想了想,算了,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但如果他能帮她把孩子要回来,她还是会感绪,眼眶红了,鼻子酸了,连眼圈都变得雾蒙蒙起来。
那样子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南宫沉本来还想反驳她几句,可看视线落在她泫然欲泣的脸上,心里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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