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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眼神瞟着银行\卡,非常想有骨气的拿起来掰碎了,然后扔他脸上,不过几秒钟的思索后,她已经跪倒在金钱的石榴裙下了。
收着就收着吧,等接回女儿,万一有什么急用,她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怎么说他对余音也有抚养的义务。
精神上无法补偿,那就从金钱上来吧。
所以陶夭夭最终没动那张卡,几秒钟之后,她已经装作心无旁骛的继续投简历去了。
南宫沉弯了下嘴角,陶夭夭的小表情已经很好地展露出来了。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她想要什么东西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时候就是那样。
看起来特别可爱,又暖心。
其实昨天晚上陶夭夭剪他头发的事情他一直都知道。
今天早上送到医院做亲子鉴定他也清楚。
没阻止她是因为,有些事情他永远无法说出口,如果她能发现,也算是对她的交代了。
至于鬼剃头,陶夭夭还没有那个刀工,那是被她剪豁了,他特意去理发店用推子推了那么一下。
南宫沉在旁边看着陶夭夭投的简历,默默的记下了公司名。
有一个公司的老板他认识,既然她没有来南宫集团的打算,他自然尊重她。
可也不会让她吃什么苦,受什么累。
出鉴定报告的头一天晚上,陶夭夭比较激动,想到马上就能证明余音不是余额所生,她就无比的高兴。
至于南宫沉,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晚饭后,她开诚布公的跟他说:“南宫,我很快就能接回音音了,既然你不喜欢,以后也就别来了,我们两个以后也别联系,最好永不见面,这样对谁都好。”
南宫沉哼了一声,“过河拆桥。”
冷漠的看了她一会,看得陶夭夭心里发麻,然后南宫沉嗤的一下笑了。
“我只怕你还会求着我,所以要走也再晚几天。”
陶夭夭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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