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南宫沉又说:“夫妻还是原装的好,你没看过,后来凑到一起的有几个能长久的?”
陶夭夭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少胡说八道你。”
南宫沉又站了起来,“走了,一见面不是挨打就是挨骂,我又不是抖。”
今天还成了个敏感的小公举了,陶夭夭又起身拉住了他,“行了,我不打你了。”
南宫沉复又坐下,看着陶夭夭,难得的一本正经,“我在跟你说真的呢。”
陶夭夭深吸了一口气,“那音音呢?”
南宫沉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陶夭夭:“难道我自己的女儿,自己不带吗?”
“还能让她留在余家?”
南宫沉第三次起身,“我只要你,孩子不要。”
陶夭夭咬着牙,把沙发上能抄起来的东西都砸了出去,“滚,你个混蛋,我怎么认识你个王八\蛋!”
“人家余额还说不管怎么样都要音音呢,你这个亲爹还好意思说这话?”
“你爹当初生你的时候,怎么没……”
“陶夭夭——”
这话说的难听,南宫沉立刻制止了她。
陶夭夭瞬间蒙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也红着脸闭上了嘴。
南宫沉原地站了几秒,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陶夭夭,陶夭夭咬着嘴唇往后退了退。
也不知道南宫沉在打什么注意。
不过几秒钟之后,南宫沉突然开口:“我公司还有点事,今天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纳尼?
南宫沉就这样走了?
陶夭夭傻在原地。
总有一天,她要把南宫沉拆吧了,然后再缝上,再拆吧了,再缝上。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算有了点希望,陶夭夭稍微放宽了心。
第二天南宫沉来的很晚,一进门还没等他看见陶夭夭就喊着饿了。
陶夭夭正在沙发上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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