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的摩挲着,也不接她的茬,“要咬舌自尽,哈哈哈,你以为在拍古装剧啊?”
陶夭夭:“……”
怎么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无力又无助呢!
她出什么招,他都不接。
气急败坏的端起茶桌上的盅子跟驴饮似得灌了下去。
然后把茶盅往茶桌上使劲一磕,看着南宫沉咬牙切齿的说:“你再敢羞辱我,我就剁了你!”
陶夭夭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眼里放射出来的两条愤怒的火焰,就是千层桦皮脸也该射透了。
岂料南宫沉也端起茶盅,慢条斯理的品了两口,然后又闲散的放下,那慵懒的神情,就好像陶夭夭不是骂他,在夸他一样。
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开口,问陶夭夭:“你有没有觉得,偷\\情的感觉很刺绪,看着南宫沉,语重心长的开口。
“南宫,算我求你了,我们各自有家……”
“是你自己有家,”南宫沉插嘴道。
陶夭夭摆了一下手,脸色惨白,“好吧,是我自己有家,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那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以后,求你别来找我了……”
南宫沉又插嘴,“今天是你来找的我。”
陶夭夭使劲咽了口吐沫,“好,是我来找的你,我贱!”
“我现在有余额,有余音,我们一家三口日子过的很幸福,求你别再插足别人的婚姻好吗?”
陶夭夭感觉南宫沉现在就像好听不懂人话一样,无论她说什么,南宫沉都理解不了一样。
难道他智障了?
陶夭夭转头看了一眼偌大的办公室,最近没听说南宫集团有个什么股票贬值一类的消息,能掌管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公司,难道理解不了她的话?
自从南宫沉听完陶夭夭的话,整个人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既凝重又透着一股伤感,陶夭夭心里一沉,这是说到他的痛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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