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趴在床上的余额,只给了她个大后勺。
她拿起个抱枕护在匈前,一边自责着自己小人之心,一边做着防备。
至少五分钟余额都没反应,陶夭夭放下抱枕往前爬了一块距离,试探着伸着小手推了推余额:“学长?”
“学长?”
“余额——”
这么快就睡了?
陶夭夭起身跪在床上,用力翻转余额的身体,让他平躺着,还给他在脑袋低下垫了个枕头。
平时看着清清瘦瘦的一个人,怎么这么沉,弄得陶夭夭一脑袋汗才把余额弄好,然后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
不像传统的婚礼,也许是余额有过交代,并没人来闹新房。
陶夭夭喜欢这种感觉,安静。
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然后另找了条被子抱着去沙发了。
陶夭夭躺在沙发上总有些不放心,直到她起身把卧室的门反锁上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眼看着就过年了,公司年底本来就特别忙,除了年结,还有各种活动,来年计划等等,再加上余额的这个婚礼还占用了很多时间,所以他根本没时间休什么婚假。
第二天吃过早饭,余额有些歉意的跟陶夭夭说:“本来想着带你出去玩玩的,不过这几天太忙了,等过了年再带你出去。”
陶夭夭不好意思,本来婚礼就是假的,还要什么蜜月旅行。
“学长,你忙工作就好,我也想着回去工作的。”
顿了一下,“不过我这么快回去工作,不合适,等过了年再回去了。”
余额:“你不工作也可以。”
陶夭夭摇了摇头,她现在吃的用的住的都是余额的,可以说她一毛钱存款都没了。
之前离开南宫的时候卡里那两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她有了孩子,花销更大,以后不能让孩子跟她喝西北风。
所以,她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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