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摸不准母亲这话从何而来,“什么意思?”
余母:“我今晚看见夭夭见过南宫沉。”
余额:“……”
手指无意识的攥了攥,然后笑了,“妈您多心了,夭夭不会做什么出格事的。”
余母:“那就最好。”
余额:“……”
母子两个这样待了一会,余母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有些感概的说:“余氏是你爷爷,你爸爸两代人努力才有今天这样的成果,我不希望毁在你的手上。”
余额:“……”
刚要开口,就被余母阻止,“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夭夭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让她进余家门的。”
“妈,”余额纵了纵眉心,“您在说什么!”
余母:“是就最好,在我们余家出生的孩子,将来都是有继承权的,我不希望我们余家的资产旁落。”
余额伸手握了握余母的手背,“妈,您就放心吧,不会出那种事的,夭夭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人比我更清楚的吗?如果不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娶她。”
余母听余额说的这么有底气,终于笑了,起身说道:“好,那你早点休息,我回房了。”
看着母亲离开的身影,余额的脸色暗了暗,不过随即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清清淡淡的痕迹。
婚礼很热闹,虽然余额的父亲和哥哥都走了,可是叔叔伯伯阿姨很多,连带着他奶奶那边的亲戚,还有余家的朋友把整个偌大的婚礼场地挤得满满当当。
陶夭夭是打心眼里排斥这种场景的,在她的想法里,只要两家家长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就好了。
毕竟她是个二婚女人,肚子里还带着个拖油瓶。
可余额的想法显然跟她不一样,这么大操大办的意思就是告诉全世界他娶的女人是谁。
陶夭夭心虚,心里没底,心浮气躁。
各种应一顿,立刻把后边没说出来的更难听的话卡了回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