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
余额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轻点了一下头,“好啊,等有一天,我可以放心的把整个财务交给你。”
陶夭夭:“……”
能有那么一天?
她自己都不信。
陶夭夭在书房没坐多久就离开了,毕竟会打扰人家工作。
老太太还没起来,陶夭夭回卧室换上厚衣服,出门看了一会雪梅。
雪梅在离市很少,余额家却有好几棵,在雪地里盛开出簇簇鲜艳的花朵,上边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红白对比鲜明,看起来特别漂亮。
再加上雪天空气清新,就这么看了一会,陶夭夭就觉得连胸口的郁气都散尽了。
垫着脚尖伸手够到一支雪梅,想折下来回屋插花瓶里,给卧室里也增几分生机。
就在她一只手刚好够到梅枝的时候,她一转头,不经意间恰好看见余额站在不远处正拿着相机对着她拍照。
卡擦——
她感觉自己并不怎么雅观的动作已经定格在人家的相机里。
陶夭夭缩回手,向余额走去,“你怎么来了?”
余额收起相机,“看你出来就过来了。”
两个人在雪地里走了一会,余额身高腿长,很容易在树上折下一株梅花,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