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
“感冒了就抓紧吃药,别等严重了,又该哭鼻子抹泪了。”
陶夭夭不高兴的反驳:“我什么时候哭鼻子抹泪了?”
南宫沉放下筷子看着她,眼底还噙着笑意,“敢说没有?”
好吧,陶夭夭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次了。
大概是去年,她感冒比较严重,吃了好几天药不但没好反而厉害了。
然后输液的时候她就夸张的趴在南宫沉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去。
弄得医生都没好眼神看她,还跟南宫沉抱怨:“你这丫头养的太娇贵了,没见过这么大人输个夜液哭天抢地的,不知道还以为我的技术多差,真砸我招牌!”
南宫沉一边拍着陶夭夭的后背,还怕碰到她手臂上的针管,一边说:“就这么一个宝贝,难道不该惯着?”
医生无语的看着他们:“该惯,该惯,真该!该!”
……
后来她的感冒倒是好了,却把南宫沉折腾病了。
不过南宫沉感冒的时候已经出差了,所以她也没照顾到他。
大概男人天生比女人体力好,也比女人抗病,所以她倒是很少看见南宫沉跟她喊痛叫苦的。
陶夭夭把小黄鱼的刺挑了扔南宫沉的碗里:“那你最好小心了,别给你传染了。”
“啊,”南宫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说我还忘了,一会我就给你开点药去。”
陶夭夭赶紧拦住他:“别,我真没事,已经喝了姜汁红糖水了,我一会再喝点就好了。”
她还记挂着要孩子的事呢,算着日期也该差不多了,要是这个时候有了,可千万不能吃药。
南宫沉看她恐药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那明天要是严重了就去医院。”
陶夭夭赶紧点头。
吃过晚饭,陶夭夭赶南宫沉回去:“虽然这房子是你的,可是我们这已经离婚了,瓜田李下的不好。”
南宫沉自己端了杯茶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