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因为他那句聊骚的话坐到车里一直就不自在,余额反倒像个没事人似得启动了车子。
车子启动后没有立刻开出去,反倒先松开了灰色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陶夭夭此刻脸都能渗出血来了,连看都不敢看他,只能把目光黏在窗外。
“想吃什么?”
余额把车子开出了停车区后问。
陶夭夭赶紧摆手,“不不不,余总,您想吃什么,我请您。”
“呵,以前还叫学长呢,这么快改成余总了?”
虽然是玩笑轻松地口吻,可陶夭夭还是不自在,只得岔开话题,“食香斋不错,余学长觉得呢?”
“你喜欢就好。”
陶夭夭觉得更不自在了,本来就有求于余额,人家的态度要是冷点,她还能接受,太过热情了,她反倒有种小白兔遇见大灰狼的既视感。
坐到包厢的时候,陶夭夭看着菜谱犯愁。
余大总裁显然没有要点菜的意思,她递过去之后,人家又推了回来,此刻正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太阳穴,还闭着眼睛,一看就是很累的样子。
陶夭夭只能点了些自认为余额会喜欢的菜,然后看着余额欲言又止,对方不说话,不看她,她也不好意思先开口。
直到饭菜都上来了,余额才似乎注意到自己已经冷落人家很久了,看着陶夭夭,眼里还有一丝疲惫的困意,“不好意思,这两天太忙了,没休息好。”
“哦,”陶夭夭深吸了一口气,这样自己是不是就没法提三百万的事,人家老总都那么累了,她还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