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些处理伤口的药回来时,南宫沉已经不见了。
浴室里没有。
床头柜上的衣服也没了,看来是走了。
好诡异啊——
陶夭夭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一点一点的消化刚才这诡异的一幕。
三天前两个人离婚,当天晚上她跟父母生气跑户去,昨天去找南宫沉要补偿,生气之后去酒吧吃肉,然后不知道怎么被他带回了酒店……
陶夭夭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会床单上的血迹,到底是她的处子血还是他的……
陶夭夭又扭动了一下腰部,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应该是……发生关系了吧?
继续回忆,早上她醒的时候,他正在浴室剪掉自己的小……jj,未遂?
如果不是她打断了呢?
男人跟她发生关系之后,没有想过负责,却决定去势,这一切到底是人形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陶夭夭用力的摇了摇脑袋,她完全找不到一点思路。
接下来的几天,陶夭夭一直在纠结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既担心南宫沉的家人因为他受伤来找她,又担心他以后都不能人道,但是还想他能给她一个交代,到底怎么解决他们之间的事?
难道真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陶夭夭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不管天大的事她都希望能立刻解决掉,所以最终她给南宫沉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以后的打算。
本以为南宫沉会找借口拒绝,陶夭夭还提前想了好几个说辞,不过电话一通,她就觉得自己想多了。
南宫沉一贯不着调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怎么,想我了?”
陶夭夭咬了咬嘴唇,懒得搭理他这种腔调,直接说了地址,然后道:“我们见一面吧。”
挂了电话,陶夭夭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向约定的地址赶去了。
南宫沉还没来,陶夭夭一个人坐在坐位上发呆,到现在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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