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满含和谐美好意味的微笑,尽管怎么看怎么虚伪,但她还是要摆足了姿态。
谁让离婚这件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呢!
男人仍然绅士有礼,跟她挑眉:“夭夭,你要是后悔了,我们可以进去把结婚证换出来。”
换你妈叉叉叉!
你妈还天天屁股后边追问我什么时候要孩子,我真想说,你儿媳妇那张膜还在呢,怎么给你生孙子?
除非有一天精子能像病毒一样,从嘴里进去!
这到也罢了,男人有病,不能那个,她也理解,大不了她就一辈子守着呗。
可是明明有一天她在浴室外听见浴室里边一阵粗喘加低吼,顺着门缝看进去……
我擦类,男人竟然在自撸!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竟然对他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妻子视而不见,然后选择自撸。
这样的男人不离,留着他过年啊!
一想到她白白浪费的两年青春年华,不,算上恋爱,是六年青春,都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陶夭夭回到家之后,把那个装着象征她美好爱情新开始离婚证的包包往玄关处一扔,然后就回了卧室。
中途被老妈拦住:“夭夭,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阿沉呢?”
“您去问他老妈。”
陶夭夭心情不爽,连对自己亲爱的老妈妈都没什么好态度,砰一声关上了门,直接栽到了床上。
“这孩子,结了婚难道不问老婆,还要问妈?”陶妈妈使劲白了她一眼,用围裙擦了擦湿漉漉的手,然后去拿手机。
“阿沉啊,夭夭过来了,你一会过来吃午饭吧,妈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清蒸鱼。”
南宫沉在那边一顿,默了几秒委婉拒绝,“妈,我今天忙过不去,改天过去,夭夭可能要在家住几天,我过几天去接。”
“那好吧。”
挂了电话,陶妈妈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两个人结婚两年感情一直很好,南宫沉虽然工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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