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里摘掉了口罩,现在无比后悔:“纪先生有事?”
纪越露出略带无奈的宠溺表情:“不是告诉你了,以我们的关系,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叫纪先生多见外。”
宋照水一阵恶寒:“纪先生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进去了。”
“诶?”纪越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红丝绒蛋糕,“我专程给你买的,你要是不接,那我就只能扔了哦?”
宋照水面上笑意不减:“那就扔了吧。”
她掏出房卡,利落地打开门,闪身进去。纪越这种心态的男人,她不是没见过。莫名其妙生出来优越感,认定对方不会拒绝自己。
想到书里对原身后来遭遇的描写,宋照水觉得自己的态度并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