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子。
宣德帝站住,回首,半晌却没有回头缓缓走了。
张福成跟在他身后叹了口气叹道,“陛下与皇后娘娘天造地设的一对,何必因为误会生了龃龉呢。”
宣德帝苦笑摇头:“不是误会,原先我的确想太子之死淡去,我的确不忍几个儿子自相残杀最终一个都不剩。”他抬头瞥了眼皇宫的雕梁画柱,呐呐道:“权力杀人于无形,起风了。”
张福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瞧见远处一只雄鹰展翅朝皇宫飞来再消失不见。
宣德二十年腊月二十九夜,夜色沉沉。
养心殿的烛火与往常一样熄灭,一切静悄悄的,仿佛不曾有人的气息。宫门口一小太监与看守宫门的侍卫交流个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时辰后,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沉睡中,百姓们关好了门窗,商铺关好了铺子,只听规律的踏踏声从街上走过,惊扰了孩童又慢慢睡去。
不久脚步声终于停歇,若是有熟悉的人便可知这一对人马是往皇宫的方向去的。
此时宫门大开,原先守卫宫门的侍卫一死一伤,另有几个更是赫然站在新来队伍的一旁。
与此同时,由齐王妻舅带领的人则奔至太子府将太子府层层包围。
身处承恩侯府的6嘉卉坐立不安,抱着小山子将小山子亲手托付给承恩侯老夫人便往寿王府赶去。
承恩侯老夫人叹道:“你这是何苦,他让你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护佑你们安全,何苦回去趟这浑水。”
一旁的承恩侯夫人也如此劝道。
6嘉卉却道:“外祖母,我头一次见他的时候我是坐在冲喜的花轿上,后来是他不嫌弃我将我带出赵家,我一介女子没什么本事,处处有他给我打点好一切,处处护着我,现在他抽不开身保护我们的家,所以我要回去守着。只是,”她瞥了眼熟睡的小山子,声音轻柔,“做娘的总是有私心想让自己的孩子更安全些,所以小山子就拜托给您了。”
她不会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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