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儿说她。
辛家回头瞧几人,牵了牵嘴角露出笑。
她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镯子,骨子里的懒散劲儿渗过血肉落在指尖眉梢,粉色的镯子在她手指上跳舞,让人担心她手一滑就摔碎个几十万。
她翘着腿,脚踝处精致透着股尖锐劲儿,她玩着镯子,“世界上啊最可悲的事就是争不过一个社会败类,所以就靠嘴皮子一翻给自己找点人生乐子,阿姨,你们说是不是啊?”
几个人被辛家这么一怼,脸上的笑意僵住,有人先反应过来:“真是没教养。”
辛家把镯子往手踝上一套,“我又没爹没妈教,没教养真是对不起了。”
突然,一只手伸向她,五指张开,根根修长,扣住了她的手踝,辛家反手拉了江津几下,不许他说话。
她已经过了狐假虎威的年龄了,就算是她们赔礼道歉,服的也是江津不是她。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怎么让这群狗眼高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