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自带滤镜下的旷达美景。
有排成一排的骆驼在沙漠与天空的交界处晃悠,驼峰在背光的方向就像是弧度优美的剪纸。
辛家把手机掏出来拍照,发现这时候信号有了两格。
“卧槽,车动不了了。”
“是陷进沙子里了吗?”
辛家和程繁繁老老实实下车,等着专业人士检修。
越野车抛锚在沙丘和沙丘之间,辛家爬到前排越野车的车顶上坐下,似乎这样就有信号多出半格。
她一屁股坐在车顶的行李上,大长腿伸直,给江津打电话。
那边接通了,没说话。
辛家听着忽重忽轻的呼吸声,被气笑了,“知道了?”
“嗯。”
“你怎么想的?演偶像剧?”
“”
可以这样教训江津的机会不多见,辛家像是迷上红外线的猫咪,觉得哪儿哪儿都有趣儿。
江津一直沉默着没说话,听着辛家左教训一句做人要稳重,右说一句做人得成熟,一直悬在九天之外的心脏因为这些话慢慢的归位。
江津不说话的有时候很凶,但是有时候不说话的时候像是可怜巴巴的大狼狗,一下就让人心软了。
专业人员艰难的在沙丘上维修越野车,程繁繁在不影响他们工作的情况下把辛家和自己的背包拿下来。
辛家听着耳边嘈杂的说话声,男声也有女声也在,心脏因为江津的沉默奇异的柔软下来。
她笑容特别美,比摇摇欲坠的天色还要惊艳几分,她像月亮,不会发光但是整个夜晚都靠它照亮。
摄影师帮她拍了一张照片。
辛家隔着远远高度向他说了句谢谢,然后对电话那头的江津轻声安抚:“江津,我十九岁走那年都知道跟你道别,这么多年我会活回去不道而别吗?”
“不会。”
“我隔几天就回来。”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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