湃的安抚之情全部吞回去,她没好气的收好东西:“死不了就行了,留点疤也好让你长长记性。”
辛家把衣服往上拽,遮住圆润的肩头。
“睡会儿,一会儿有人来给你输液。”
“哦。”
大概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身体的娇贵系数就会呈指数性的上升,辛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她醒过来的时候,护士刚好来给她取针。
“输完了?”
“嗯,今天的量都没有了。”
辛家懒散着浑身的骨头躺在床上,手指摁住棉花团,完成最后一个任务,等夜幕降临后,她就正大光明的顶着江津这个保护伞出了医院。
“到哪儿了?”
“才准备下楼。”
“我让朱秘书到地下停车库等你了,他直接送你过来。”
辛家瞧着自己脚尖,白白润润的脸孔上带着浅淡又率直的柔软的应了一声“好。”
辛家坐电梯到底楼的时候,朱秘书已经在门边等她了,她跟朱秘书问了好,朱秘书推推眼镜,叫了辛家的名字,算是打过了招呼。
辛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她把窗户放下,胳膊肘放在窗沿边上,“开车吧。”
“好的。”
辛家不太敢坐副驾驶座,但是她不可能一直躲避,不过就是车祸后遗症,只要克服就好了。
她不太自在的用牙齿咬了咬手指,局促不安的捻着手指看着车滑出停车场,融进车流里。
她一看见车间距被拉近就会有针扎般的刺痛感,她会下意识的用指甲掐指尖,近乎自虐的看着车距不停的被拉远再拉近。
如果太近的话,她会痉挛的弓着背脊,像是吸/毒的人出现戒断症状一样的浑身抖动。
朱秘书被她吓了一跳,赶紧踩了一脚老刹车。
“你没事儿吧?啊?没事儿吧?”朱秘书给吓成了一块白板,直愣愣的把车停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
后面的车喇叭声音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