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的埋怨?”辛家朝护士姐姐眨眨眼,送她一个飞吻。
“哧,最好还是打个电话,毕竟你今天之内都不会拆板的。”
“说起来,姐姐,我的手机那些在哪儿?”
护士从她床下的抽屉里把衣服和手机钱包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东西都在这里,没有人碰过,不过你手机摔坏了,不能用了。”
护士姐姐一走,辛家就像是被美人儿抽走了魂魄一样,张嘴就是哈欠。
江津留下的卡里钱挺多的,辛家特资本主义的给自己请了一个护工,然后过上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猪一样的生活。
辛家伤得没有想象中重,在五天的大补特补下,她基本能坐起来了,以超级好的耐心等到了腿拆板。
辛家这几天的作息很规律,一般早上七点醒,上厕所洗漱后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