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内静悄悄,只能听见河房内有人说笑以及远远的萧鼓声。
“那时你不生气?”良久划破宁静,他心虚问她。
“不气,那时我只害怕。”怕到好几日都躲在屋子里。
“我还以为只有我怕。”
“你才不怕,你之后几日对我殷勤得很,我就更怕了。”
这话听着不对劲,景深又拧了眉:“你怕甚么,我会吃了你不成?”
“那事我都忘了,就不提它了罢?”
“忘了?那方才说知道的人是谁?”
“方才记得,现在忘了,别说了罢别说了罢——”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哀他,还说唱小曲给他听的话,毫无戒备。
倘若留意些,会发现景深藏在灯火之下和黑眸沉了几分。
在她顾自唱起小曲儿的一刹那,船抖了抖,大抵是她吓着了船夫,正偷偷笑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