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赞不绝口。
另一盘是印着花的重阳糕,糜栗粉与糯米粉拌蜂蜜做好的,两样皆只有两三枚,她不过吃了几块其余都教景深吃进腹中,还辞严义正道他是为了待会儿她能吃更多东西。
夏意可怜巴巴地应下,出了菊园才笑盈盈说:“忽然觉得那鳝鱼挺好,替我省下了肚子。”
景深这才笑,又带她去近处山水堂看预备在重阳时卖的菊灯,今日这处尚且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人在。
玳瑁灯、五色珠串的流苏珠子灯、细眼罗帛灯……
夏意再一次眼花缭乱,见着一个做工精巧的灯便要甩一甩景深的手,景深总觉得手要被她甩脱位来,但还是欢喜牵着她,仿佛世间再没什么能把他二人分开。
然下一刻,一道黑影径直蹿了过来,抱紧了景深身旁的夏意,而夏意,被他吓得一松手……
景深看着那人,懵了一瞬,顿时怒不可遏,欲要伸手拽开那人时自己也被人拦抱住。
“世子爷息怒,那是阿去,阿去——”
阿溟的声音落下,那端穿着男子衣裳的阿去才松开夏意,一脸欢喜问:“小意可还记得我?”
她懵着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点点脑袋,问她:“你为何会在京城?”
“天下之大,四海为家。”阿去骄傲地拍了拍束紧的胸脯。
景深也呆愣愣的,带着怒意的拳头缓慢松开,这时阿去已转过来看他,啧啧道:“早就觉得景兄弟气度不凡,竟没想过有这么个显赫身世。”
夏意转去看景深,忽然发现她压根不知他是何身世,从未听他提起过,更未想过,只知他是个富贵人家的少爷。
遂问阿去:“什么身世?”
“嗯?”阿去缩了缩脖子,不解挠挠耳朵。
景深则有些慌,怕她会为此怄气,斟酌着说:“我待会儿自己说与你,不许问他人。”
“哦。”她乖巧点头。
阿去嘿嘿笑了两声,手便伸去景深那儿,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