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了去,问她:“你今日是从蜜罐里钻出来的么?”
“嗯!”她笑吟吟点头,将最后一口糕点吞掉才去捡脚边的绣花针。
景深挡住她的手帮她捡,奈何他从未捏过绣花针,并不得法,好几下才捡起来,在指尖搓转几下,颇为委屈地叹了声:“我从未想过见面会是这般难的事。”
她这才问他:“你为何是翻墙进来?”
不是说和她两个表哥是最要好的友人么?
景深想到那缘故,不敢说与她,反正过些时日便再没那档子事。
没等到他的答案,反听洞门处传来宁以南的声音,气势汹汹地叫了声“景深”,景深闻声忙躲去她身后:“我和他们起了争执,他们不许我见你,我只有翻墙进来。”
一听这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