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结果今儿就现了原形。”
“哼,我不过是昨夜没睡安稳。”虽他不计较小姑娘没回复的事,但少不得有丝挫败之感,加之屋外雨声潺潺,睡得好才怪。
宁以南嗤笑声:“走罢,以北还等着我们。”
三人前些日子就说好小聚一事,奈何宁家大公子近来忙得席不暇暖,才不似这两个还在学堂念书的“酒囊饭袋”,忙至今日才得闲。
栖月居便是二人的去处,栖月居藏于闹市中的一个小园子里,平常也是清净,两个少年进园后就见几个小花仆在移植牡丹,走至小道上远远闻着桂子天香。
不浓不淡正好来,景深不吝称道声,就要进迴廊时发现角落里有棵高大的石榴树,坠着几颗红彤彤的石榴,微一挑眉。
“早些时候未觉察,如今看这石榴树生得倒挺好。”
宁以南闻言看去,并不觉得有何稀奇,便催人上了阁楼。
巧的是,那棵石榴树就在阁楼窗外,伸手还能碰着颗石榴,景深换喜摘下来,掂了掂石榴又赞一句:“是棵好树。”
宁以南撑桌笑他:“这是怎么了,一棵树能教你夸上两回,再说这树比你都大,见过不知多少回了,偏偏今日才夸?”
景深将熟透的石榴掰开,坐下道:“我喜欢石榴。”
“咳咳咳——”宁二公子教一口茶呛住。
景深也觉察这话不对,道:“我府上那个,如今已改名儿叫十七了。”
宁以北这时才出言:“你去的那个地方可是叫若榴?”
“正是。”
“原是这缘故,”宁以南伸手去拿景深面前的半个石榴,边道,“若榴可是全种着石榴?”
见他魔爪来,景深一把捞起桌上的石榴,冷哼声:“我的。”
“……”几时变得这样护食了,往时分明大肚得很,难不成去若榴一趟他人还变小气了?
相比之下,宁以北就淡然不少,只因他在景深回来那日就见着他袖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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