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却像是有声音,整个人周遭都笼上层柔和的光,看完一遍不够,再看一遍。
阿溟看他发了光,生怕他又立即提笔书信要他再送回若榴去,这样疲于奔命下去,恐累死他也说不定。
幸而景深还知体恤他,请他吃了两钟茶,用了几块糕点就放他回去,临走前叫住他:“是了,我还不知你住在哪处,总不会还住在招云山上?”
“住在我师父的武备馆。”
武备馆就立在天子脚下,阿溟师父庄临以儒学为宗习武,一生钻研击刺攻守之术,乃武术大成者,这才有殊荣规划营治武备馆这等看似于民间,实则归皇家所用的武馆。
庄临门下菁英弟子早纳入禁军,像阿溟这等晚收弟子多数不如早年弟子,是以学成下山后都到了武备馆。
可就算他们不及早几批师兄,也都不容小觑,好歹都是庄临师父的弟子,阿溟护他去若榴就算屈尊了,再不能教他做送信的……虽然,他的师兄弟还在睿王的差使下做过送礼的。
阿溟终于抹着汗出去王府,心想回了武备馆,他先蒙头睡上三天三夜,送信着实累。
大火西流,梧桐叶落,寒蝉鸣泣之时白露也至。
再五日就到中秋,夏意就同小满和她哥哥嫂嫂去襄云买了些油面鲜肉回来,还未入村小满就远远见着一辆板车,一片红,指顾道:“你家院外像是有人。”
夏意伸长脖子,没能看出究竟,等驴车走近才看清楚,车上全都是荔枝。
赶车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见驴车停下问几人:“可有个夏意夏姑娘。”
“是我。”她慢吞吞跳下车,“这荔枝是……”
“是位叫景深的公子差人送的。”
其实夏意早在他开口前就猜中了,这会儿亲耳听见景深名字,就似灌了一勺蜜。
不过他送的也太多些,那人和易家大哥二哥一起才盘进屋,两个小背篓没装下桌上还堆了好些。本就易搁坏的东西哪敢存这许多在家,即便是给芝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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