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若是有朱砂就好了,那幅画上真后准会更好。
这几日他忙着上真,而夏意则因那日在外头待了整日病恹恹的藏回屋里,让景深在甜蜜之余又不安得很,只差把她当菩萨供起来,殷勤得先生都没眼看。
到了暑月,石榴花败时景深才抱着画来敲夏意的窗。
盛夏晴窗乃是大敞着的,不过留着竹帘,他能从缝隙中看见窗边的水绿色的小姑娘。
夏意偏头,见了人影后才撩开帘子,一双晶亮亮的眸子望着他。
“画好了?”
“嗯。”景深把画双手给她,心砰砰跳,怕她看了画后怄他气。
她干脆卷高帘子看画儿,天光进了屋子,景深一眼瞥见小榻几上放着的几颗杏核,原来她一人缩在屋里推杏核玩。
他再慢慢看去她表情,意料之中的怔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