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怕她在桌上睡着病了啊,谁成想她胆小成这样,起初见她连虫子也不怕还当是个胆大的,原是高估她了。
第5o章槐阴绿
“此处用线要细,排针再虚上些……”
小院阶上,满头华发的芝婆婆正眯着眼指着手上方帕与夏意品评好坏,而方帕上头绣着的正是前些日子景深画的酣睡中的福宝。
芝婆婆说完将手帕翻转面,上头绣着的乃是一只老虎,轮廓与另一面的福宝一致,也阖眼睡着,但比福宝憨傻睡相威武百倍,这老虎是芝婆婆替她画的。
从元宵起她就想好要送景深张双面绣作生辰礼,绣什么也是一早就合计好的,芝婆婆初听她要绣猫和虎——还是都睡着的猫和虎时乐不可支,边笑边说人都以山水、亭台、花鸟作内容,从未见过绣懒猫和病虎的。
她还偏要当头个绣懒猫和病虎的,反正景深定会稀罕的。
至于为何定会稀罕……或许是因前些日子他还和小满的兰花香囊吃味,也不知她是几时学坏的,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觉有趣,便装傻充愣好久,至今也没说给他。他不说又怨得了谁?
她心安理得地想着时,柴扉教人用肩顶开来,而后就见蓝裳少年捧着一抔东西大阔步朝两人来。
如今他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不仅是在夏家,在芝婆婆家也是这样,夏意见状忙从芝婆婆手上接过方帕,藏进怀里。
“你藏什么了?”景深走近问。
“谁藏东西了?你手上——”夏意话没问完就看他手伸来眼底,一捧九、十颗金杏,初夏杏子肥,单看眼就流了哈喇子,喜滋滋问,“你从哪儿来的?”
“从延祚先生住所出来后正遇上吴家大叔驾驴车路过,他见我便说载我一程,我不想走就欢喜应了,上去驴车时见装了好几筐金杏,过了小桥我下车时他家姑娘就给了我十来颗。”他本不好意思接,吴家大叔又笑哈哈劝几句,热情至极他便也伸了手去。
往后回京,多给若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