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扁扁嘴,含糊道:“热的。”
暮春时节是有些热意……
景深没再问,跟几人坐去了道边一棵大树底下乘凉,小满霸了夏意说话,他则只有被迫同易寔坐在一处说谈。
这个易寔,从初认得他起就端着一派温和,那时只当他和别的书呆子一样,后来见他会给姑娘送吃食,会当着姑娘面一套、背着姑娘面又一套才知他哪是什么呆子,分明得了先生真传是个精明的。
如今每见着易寔,他就会想起花朝那日与他在河畔边说的话。
那时他还疑惑了瞬什么话定要要单独同他讲,不过也只是一瞬,随他走到河畔后就已猜着了大半,无非是和小姑娘有关的话。
有些不安,还有些不爽,于是先发制人问他所为何事。
易寔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