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替先生操着他女儿的心。
只因这早他又听夏意说起了她的阿双姐姐,甚么阿双姐姐生辰就在谷雨前后,甚么想去京城看阿双姐姐,甚么想陪阿双姐姐做几日丫鬟云云……
景深不禁头疼,直想拿笔杆敲她脑袋。
这先生,真把好好的姑娘骗成了个呆瓜,就不怕她哪日真去做丫鬟么?
这时夏意抄好两首诗,左右观摩阵推去景深面前:“你瞧是不是又写好看了些?”
景深心里还忧心着她要做丫鬟一事,随意扫上眼,见首句“芦叶梢梢夏景深”时微微一怔。
对面的夏意眉眼盈盈,笑问:“好看吗?”
他头回见她写“景深”时,嫌丑教她写了好几页纸,如今这两字写得反比别的都好看。
“好看。”他教得可真好。
夏意弯着唇角不言语,又埋头翻了几页诗册抄诗,不识字、不解意时问问景深,景深多看眼那对梨涡,没再忧思那事,也捧起先生丢给他的书看,时而抬眼偷看下对面坐着写字的人。
春院桐始发,树上一人打着盹儿,树下一猫啃挠着树皮,皆未留心这对闲伴……
待到谷雨,已是杨花落尽暮春天气,常有子规啼啭声,这日天还未大亮夏意便教布谷声唤醒。
念及早间有事儿要做,没多赖着床当即起来,在熹微晓色出门去了李叔家的绿畦边。最外头有一小块地是李叔划给她家的,先生将屋子后头种不下的韭芹、茭白等等种在这处,篱笆边还长着一小丛毛豆。
间植一处,总不能强求长势喜人,父女俩一向随性,种得出便吃,种不出便买别人家的吃……
去岁至今一直风调雨顺,满畦春蔬都绿油油的,连同她家这一小块地也精神,精挑细选摘了半箩春蔬才回去,一进院就听福宝可怜兮兮地叫着。
这惨样皆出于景深不肯抱它的缘故,不肯抱它的原因有二。
一便是近来的福宝好磨牙磨爪,见着什么东西都想啃一啃挠一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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