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石子时踢去她腿上害她走路疼罢了,总要赔礼道歉的。”
说完问她:“你就是为这个和我怄气的?”
夏意听得心怦怦跳,还是拿柳枝搅和着湖面,湖里的云已一团糟:“才不是,我是气你莫名其妙。”
“我几时——”说至一半,景深便哑了声儿。
他那日的确莫名其妙了,可他有什么法子,就是忽然很不快啊。
“我好饿啊,回去吃晌饭罢……”她说着起身拍裙摆。
景深顿了顿,明白她是不计较了才笑笑,随她起身时从脚旁捋了一朵粉白的小花,背在身后看呆木头踮脚走去马旁边,等托她上马时悄悄在她发髻间别了朵粉花……兼根杂草。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上马比方才容易得多,景深只托着她腰一助力人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