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转圈圈。
“景深,这只是蝴蝶的蛹呀。”
“嗯?”景深僵了僵声。
“蝴蝶茧啊……”她说着招景深来看。
他几时见过蝴蝶茧,在诗文里头听过几回罢了,心想今儿真是出了丑。
两人脑袋凑得极近,一起看着那个丝绒绒的茧,须臾春雷又轰隆隆地响,蝴蝶茧才又跟着动了动。两人只见蝴蝶茧壳无声裂开来,随即一只湿漉漉的、小小的蝴蝶挣扎着爬了出来。
那一刹,景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赶忙离远了些,而后小蝴蝶便微动了动翅膀向屋外飞,福宝见了这一幕,吓得往景深裳摆下钻。
当着夏意面儿,景深哪准,赶紧蹲下身敲打福宝。
目送小蝴蝶飞去夏意才收回视线,也蹲下身摸福宝脑袋,如今的福宝比才到家里时有肉一些,大了一圈儿,感受到夏意的轻抚后换去蹭她腿。
“你怎么这般会撒娇啊?”夏意咯吱咯吱它脖颈。
福宝甜软喵呜一声,登时引起夏意的稀罕,早忘了前些日子还和它吃味的事,与景深商量:“今儿教它睡我屋里罢?”
景深不知在看什么,问过这话后也没应声,她抬头看他时发现他正瞧着自己。
“你看什么?”
他垂眼:“它调皮得很,别教它去床上。”
夏意复又垂头摸福宝:“可小满说抱着叶子睡觉可舒服了。”叶子是易家领回去的小猫。
“不成——”
“为何不成?”
“谁知道福宝是公是母。”
“……”
福宝尚小,看不出雌雄来,因这荒谬原因作了罢,跟福宝玩了好一会儿夏意才觉还未吃东西的,跟景深去堂屋里。
抱着饭碗时,景深由衷地叹息声,转头看夏意:“先生近来可是心情不好?”
夏意撑着半边脸,想起爹爹近来总是副冷淡模样,堆了堆小眉头:“许是想娘了罢,杏花开时爹爹便爱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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