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从哪儿听来,先生远远听见些文人名字,抬抬眉想,还从未见过他家姑娘有这般好学的时候,连带着将景深都暗暗夸了几句。
春日易乏困,夏意午歇醒来时仍然迷迷糊糊困着,家去回小书房练大字时一个比一个丑。
景深也打着哈欠,此起彼伏的哈欠声中取了她几幅字来,其中一张上头写着“夏意景深”四个大字。
这几字放在一起竟融洽的很,不过……
景深收住哈欠,眉心微锁,将纸张拍到夏意面前质问:“作何将你自己名字写得好看,写我名字时就这般丑?”
收回手时上头因无意碰到未干的笔墨黑了一块,他也没在意,将手搭在扶手上晾着。
被质问的夏意仰头,眉眼间尽是困意:“我写自己名字当然好看的呀,你不会么?”
景深对这个解释不满,要过笔写下同样几个字,不过皆是横着写,搁了笔推去她面前。
她将纸张转了圈看,混沌念:“景夏深意?”
念完摆摆头,发觉是要横着看,也发觉这几个字确实都是好看的。
“可是……我是……我只练过几年字啊。”她气短辩驳。
“我不管,你今儿得把‘景深’两个字练好看来。”
夏意打个哈欠,心想他可真霸道,和他玩得越好就越知晓他是什么人,反正早先的孤独无助又弱小全是假象。
想着又是一个哈欠,在纸上反复走“景深”二字的笔抖了抖,“景深”就又丑上几分,写个不停、哈欠也不停,泪花都出来了。
院外伸懒腰的景深一回书房就见她噙着泪花写字的场景,还当是写字写得哭了,忙跑去给她擦泪:“你不愿写也别哭啊。”
脸蛋忽被人覆上擦拭几下,夏意一惊醒,抬头定定看他,良晌不敢言,只暗暗安抚心跳,唯恐它跳出喉咙。
怎么就一直跳呀?
景深隔着书桌弓腰,久了腰有些酸,不过手还停在小姑娘尚有泪意的白——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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