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他收好画与信问,“怎不见给若极先生的信?”
“若极师父上回回信里说他在山中小居,若无大事就不必给他写信,书信拜年许不是什么大事罢?”
“……”景煦敲了下他脑袋,逼着人坐下给若极先生写信,边训其没良心,末了说,“头回不在京中过年,也不见你有半分失落。”
“失落甚么,又非回不去了,正好也想瞧瞧新鲜。”还是头回要在乡下过年,当然……也是最后一回,权当瞧新鲜好了。
……
午间往悬杪堂去时,夏意身后便带着两根长长儿的尾巴,又引来了好些人注目,她一路解释下来到学堂后先倒了杯热水喝。
景煦忍着寒意强行拽着景深围着学堂看上圈儿才回小舍里坐下,品评一二:“学舍挺大,只是我瞧没几个念书的。”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