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人就是来看着你的?”
“嗯。”景深如今说起这事已是心平气和了,这会儿盯着桌上风炉上头咕嘟嘟的煮锅看,热汤上头飘着些佐料与干小蕈。
铁铫摆在方桌正中,四人各踞一面,向门而坐的自是夏先生,对坐景深,夏意居右,景煦居左。各人面前摆着酒、酱、椒料腌好的蘸汁,此时少半铫热汤煮沸,听着咕嘟嘟的声音,夏意吞吞口水问一句:“能涮肉了么?”
“开吃罢。”先生看她馋猫儿模样,与众人点头示意动筷。
得了话得夏意跟景深一并夹了片薄羊肉片进锅里,反复拨摆,等肉片颜色变成云霞色时才丢进自己碗里蘸蘸一早调好的姜椒醢酱吃掉,随后皆笑开来。
笑得像村口的小傻子。
景煦看着小傻子们,心生些感慨,做出个举杯动作,却发现手上的是一杯甜糖水。
今日真是吃了许多糖,甜兮兮的有些黏牙,遂问先生:“吃拨霞供怎能没酒?”
白日里的虎头虎脑这时一听酒便竖起耳朵,哪知夏先生随即扫兴回绝:“今日不成,明儿我还要去学堂,两个小家伙头回便喝多了。”
景煦先点头噢一声,吃了几片肉后忽问:“莫非若钦兄如今酒量仍差得很?”
夏先生:“……我去厨里看看栗子,再烤个雷公栗罢。”
说完便没留恋地去了,景煦握着竹箸儿的手顿了顿,挑眉问夏意:“可是教我说准了?”
夏意想了想,觉得还是要顾及爹爹颜面,摇摇头。
景煦没劲地又喝一口糖水,问景深:“你不是不爱甜的么?”
“有吗?”景深顾自吃着肉,没心思理他。
景煦又没劲来,再换去问夏意:“他平日也这般能吃吗?”难怪又长高了。
正吃着一片兔肉的景深一噎,转过头去猛咳一阵,这下夏意哪儿还顾得上回景煦的话,忙去替景深顺气,递了水给他,边拍他背边哄:“你吃的不多的。”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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