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冠的男人站在门外,身后两侧守着四人,几匹枣色骏马与一架比房屋还华美的马车。
又是来找景深的么?夏意扶在门上的手顺着木门老隙抠了抠,抿着唇一声不吭地看着外头的人。
为首的男人生得俊美,精致得更像是个美人,在夏意打量他时也将夏意瞧了瞧,看她有些警惕率先笑问:“你就是夏意罢?没想到长这般大了。”
夏意听他叫了自己名字,一副好似见过的口气,心上更添几分困惑,不是来找景深的么?
她仍未出声,只点点头。
“真是个可人姑娘。”那人看着她忽夸赞一句。
这回夏意总算忍不住了,脸红着憋了句了问:“你是谁人?你认得我?”
第38章拨霞供
华服男子轻笑笑,眉宇间也挂着笑意,这傻劲儿让觉得夏意觉得眼熟,下一瞬就听他启唇道:“我是你爹爹的友人,亦是——”
说及此处,他忽笑得咳了声,随后便吸进一口腊月天的寒气一直咳了下去,方才的风度消失殆尽。
夏意仰着脑袋,两颗仿若黑葡萄的眸子定定瞧他,似在想好好一个人忽地就这样了?
直到景深在她身后叫了声“七叔”时才知他果真是来找景深的。
比之上月那个来送信的黑衣男人,夏意对这个正在屋前咳嗽的男人更加提防,原来这就是他七叔?
她转头看景深,景深的惊喜还写在脸上,他越过她,踩在门槛上服饰屋外的华服男人:“七叔,你怎么会来这处?”
景煦收好掩唇用的方帕,神色自若时才一把将景深从门槛上拽下来:“别总想着俯视人,噫……长高了?”
景深一手别开他胳膊,挺直腰杆跟他七皇叔比量比量,发现自己真又长高些,比见着他人时还要高兴,又问一遍:“你怎来了?”
“自然是来看望你的。”景煦说完牵了抹玩味的笑看他,“只许久未见,没想到你愈发小了。”
景深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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