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各说了几句,比当初争软硬柿子时还要无趣,夏先生面不改色地刨了刨盆火,给两人煨豆粥吃后才各自归屋歇息。
卧房内夏意才将点亮灯,就跑去大箱子里翻找了能做虎头帽的料子出来,在烛光下打量时就听窗又教人敲响。
不必问,定是景深了。
她抱着灯咚咚跑去,跪在矮榻上开窗:“这回是什么事?”
景深遏抑着笑,剑眉底下一双眼却藏不住笑意,从怀里摸出手帕搁在窗台上:“我记得曾有人巴巴儿看过这东西。”
“甚么东西?”她看眼手帕儿,乱糟糟的,指头一牵。
烛苗晃动下,一只小巧的透红耳坠儿乖巧躺在二人中间。
“咦?”景深对着那粒红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