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的脸这下更红了,她怯声:“我从不抵赖的。”
“那是谁分明应过替我绣个小石榴后又反悔的?”
旧事重提,夏意就像是给人按住了脑袋,急得打转儿,又将那日芝婆婆教导她的话解释给景深。
这模样反倒叫景深不好意思来,好生道一回歉:“你别急,是我小肚鸡肠了,分明说过不气的事又抬了出来。”
夏意支吾:“你才不小肚鸡肠,你是我见过最大肚的人……”最近每顿都能吃两大碗儿饭去。
小雪不时就着风撒几颗下来,在鼻尖或是肩头化去,两人加快步子到了易家。这次来是为给大橘画像儿的——据易家奶奶说,大橘到冬月底就能生了,眼下到了望日,再过半月就能有少说三只小猫崽儿了。
景深跟夏意两个不知哪两根筋搭在一起了,就想着要给临产的大橘画一幅像,便与小满约好了今日将大橘从富贵叔家抱来画画儿。
正值休沐日,两人去时易寔也坐在堂屋里,大橘则蜷缩在易家奶奶跟小满脚边儿,除去这几人外里正与他媳妇、弟媳都在堂屋坐着,整整齐齐。
几双眼齐刷刷看来景深,他一把圈回要去小满身边坐的夏意,声音低低的有些委屈:“这事儿可也有你的份儿。”
言下之意,她不能像没事人那样躲在一旁。夏意闷声应下,与他一道站去桌边儿,看着他僵着脑袋照猫画猫,瞧着比罚扫学堂人还要惨……
就这样惨兮兮画到中途时,易家奶奶手上的线团一落,端端儿砸在了大橘头上,如此一来懒惰如大橘都动手刨了刨那线团。
景深心情松缓些,几挥笔画好来——在一只神情惫懒的大肚猫的脑袋顶上添了个毛茸茸的线团儿,仔细看还能见着猫爪上缠着两圈。
画好后屋里老少都围过来看这画,易家奶奶带头,领着儿孙将景深夸了好一番。若非画上只水墨勾勒,景深还当自己作了幅逼真至极的画出来,他不过是给猫儿画了幅小像,里正一家可真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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