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了水与他道:“你来前不久便出去玩儿了。”
阿溟便又顺着梧桐树缘墙去了屋顶,放眼看见一高一低的人影走去村里那棵大楝树……
到了大楝树下时,矮的那个复又长叹一声。
如此唉声连连一路了,景深没忍住,拿手上笔杆子敲了敲她脑袋:“你一早叹了几声气了可省得?”
夏意揉揉脑袋,嗔怨看他眼:“阿去走了快半月了。”
今早插在她房里的梅花开全了,好看得很……月初的积雪已化了去,冬至就在眼前,估摸着又快下雪了。
景深拿笔敲打敲打手心,问:“走了半月又如何?”
“你没觉察阿溟哥哥打阿去走后就不对劲了么?”原本性子那般淡然的人,阿去走后就跟失了魂儿似的。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