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景深只觉得耳朵教她头发撩得有些痒,却避之不及,忍着痒用头顶开了夏意的卧房门。
里头黑洞洞一片,景深反复闭眼睁眼几次才看清些,摸索着道将她送去床上,鞋也没给人脱便抽出棉被给她盖好,满身的酒气中竟散出股茉莉的清香来,看不出她还这般讲究地薰过被子。
“唔……”脸贴在棉枕上的人发出像小狗酣睡的声音。
他听着声音笑了笑,不过心里有分寸,决计不多待,结果才走开两步就听见床上的小姑娘叫他声后又嘀咕句。
“什么?”景深停下步子问了句,后才觉察自己是在问一个醉鬼。
哪料醉鬼夏意听话地又说了遍,他仍未听太清楚,长吁一声躬身问:“你说什么?”
“能饮一杯无?”
“……”
果真是个醉鬼说着醉话,景深决然出屋。
只不久又推门进来,手上拿着取火几下将屋里的火盆点上才真正儿走了。
风雪难解酲,纸帐梅花醉梦间,夏意的梦中人从此添了个景深。
给她斟酒的梦中人。
短短一两日,若榴便也成了白头,小山矮陂、茅檐屋顶皆白茫茫一片。
翌日禺中时太阳忽探出头来,树影移阶,只麻雀结伴飞来小院里,寻寻觅觅后歇去廊下唱歌。
啁啾声中,半张脸贴在枕间的夏意缓睁开眼,眼见暾暾冬日照进屋来,榻几上搁着的剪子明晃晃地发着光。
雪停了啊。
她裹着被子滚上两圈,手背揉揉眼强迫自己清醒些,却发现身上衣裳穿的好好儿的,就连鞋也没脱,想着突然苦丧了脸,也不嫌冷地揭开棉被看,果真发现床尾的被褥上教自个儿蹬了几个灰印儿出来,唉,这还是前些时候才洗好薰过的。
再一闻,身上尚存着股酒气,便抱着被角回想昨个儿饮酒、烤糍粑的事儿——
往年也与爹爹喝过酒,米酒或是百花酿一类,只那时候是一人一杯,至多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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