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是上等画的位置,可不是谁的画都能往那儿挂的,你阿兄的画就该在这边儿。”
夏意还要辩驳时教景深拦了下来,小声道:“晓得你想替我说话,不过说了也无济于事的。”
他脸上的愠怒随着耳根上红的消散一并散了去,推着小姑娘的在观文堂里绕起来。
“我们还不走吗?”她气乎乎地问。
“我总要看看他们的画哪儿比我好了。”却非他自视甚高,他与景和皆随若极师父学了近十年丹青,便是若极师父偶尔也要给几句赞誉的话,虽不多却也是大赜第一妙笔的认可,决计不是拿来给人言语糟践的。
夏意频频点头,随后指手画脚起来:“你瞧这幅,画的树像成精了一样,歪来扭去才不好看,竟然还是中等画儿呢。”
“还有这幅,这个老头都被狗咬了还笑,真是疯疯癫癫。”
“上头那幅画,画的蝴蝶唔——”她正点评得来劲,却教景深捂住了嘴。
景深弓着腰,凑近她面前笑:“你安慰我直说安慰的画便是,哪儿需你信口胡诌说人家的不好,你瞧瞧那个鲶鱼胡须的人教你气成什么样了。”
夏意竭力忽视怦怦儿跳的心,缩着脑袋看去二掌柜的,果然脸色臭臭的,转回头去景深已经站直来。
她缓和一阵才说:“其实我想说上头那幅蝴蝶画得可真像真的,瞧着那片花就开心得很。”
景深闻言看去,果真是一幅好画,近处蝶恋花,远处则是水色江天,峰峦若隐若现,若看的仔细些还会见得汀渚溪桥上有个婀娜倩影……他不由得看入了神,近处的几只蝴蝶就跟会动似的颤了颤翅膀。
原是堂外吹进来一股寒风吹动了画纸,里头人拢衣裳时也进了位客。
回过神来的景深跑去问那掌柜的:“那边墙上挂着的画是谁人所画,还是只是一幅周折转手来的画。”
那掌柜的结舌,撇着嘴角道:“你可真会问,一问便是跟你一样的人。”
“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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