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握着劈柴刀,一手拿着枝腊梅,好似还差只手摸脑袋。
出了这么一茬,景深又不甚高兴地转身回屋去,阿溟在他走后将腊梅塞回阿去手上,倨傲道:“我不要这。”
阿去假笑开,目送阿溟回临院去,末了转回头反客为主与夏意说:“还愣着作甚,进屋去罢,外头多冷。”
“哦。”
“小妹妹别这般冷淡嘛,来,花花儿给你。”
一枝才打苞的腊梅经了几番周折,终还是落到了夏意手上,夏意领阿去坐去堂屋里,而后回卧房将火盆掩灭才又回去。
那枝梅花教她随意插在了一个小瓶子里,阿去烤着火问她:“你和那位小兄弟说了什么?”
她眨巴眨巴眼:“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