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我都不省得。”
夏意将信将疑,在脑内捋了半晌也没个头绪,看来还是得景深亲口说才是。于是原本打定明日去洗衣裳的小姑娘决计今日就去,饭毕当即收好几身脏衣裳催促起景深。
原本心情不哪般美妙的景深教她这么折腾着问竟好转心情来,不过他还是不肯说为何不快就是了。
许是劣根作祟,景深看着小姑娘气哺哺的模样觉得又开心些,不过这些开心在到河边碰到极凉的水后就又给浇灭了。
“都入冬了,怎还来河边洗?”
“省着柴禾深冬时再用。”
只一句话就教景深歉疚来,方才他竟拿她的不快来取乐,何况她的不快还是因耽心他才来的。她这般傻,他怎么能惹她不开心呢?
这般看,他竟真成了父王口里的混帐了。
混帐景深长悔叹声,蹲着往夏意那边挪了挪,垂眼看她槌衣裳槌地起劲,伸出手:“我帮你罢?”
夏意赶忙抱紧棒槌,一脸提防:“这怎行?”
“……”
她又指指他盆儿问:“你不是一件都还没洗么?”
“喔。”景深挪回去,撒了些皂荚粉,在捣衣砧上搓揉捶抻起来,瞧着像模像样的。
果然没过多久,她又展开了一番询问,这回景深倒没有一口否决了,而是迟疑不决斟酌着。
随后先问上一句:“若我说了,你会笑我吗?”
夏意怔愣,随后摇摇头:“我才不会笑景深。”
第29章山芋头
看她呆邓邓的模样,景深的郁悒消藏几许,胳膊撑在膝上,单手托着下颌,指节在脸上一下下的敲打,神色恹恹地将昨日去观文堂卖画的事说给她听。
夏意听得细致,结果听他讲到那个长着鲶鱼胡须的管账先生噫了两声后他便打住了。
忙促问他:“后来呢?他说什么了?”
“他说,店里的画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古今妙笔皆是特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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