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天说地滔滔半晌的景深假意痛心:“你不信我?”
夏意却当了真,连连摆手补救道:“我信的,你定可以的!”
志得意满的景深便跟个长辈似的拍拍她肩膀:“好了,回屋去罢。”
“嗯。”
“是了,明日先生问起我,你只说我和阿溟去县里了,别的都别说起。”
“我省得,这是秘密!”
声音大到这丝毫不像个秘密,景深伸出根指头竖在她唇上,怪软的……他想着又按了按:“‘秘密’二字可不是大声讲的。”
“嗯。”被堵住嘴的少女声音从鼻腔里出来,些微闷又些微软绵绵的。
景深松开手,弯眼笑笑得出个结论:“怪可爱的。”
夏意便像锅里焖着的青蟹子,登时红了脸,也不是没教人夸赞过,可景深夸她时好似不太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oo或许……你们会想收藏一下樱桃煎,以及她的预收,都很甜的(大声逼逼--
第27章闲中好
是日午后夏先生同李家父子一道往村西土地庙里祭祀去,人走后夏意也拿着纸坊里买来的彩纸回屋剪寒衣去。
独留了景深一人坐在堂屋里,东瞧瞧西看看,末了无趣将屋顶上吹冷风的阿溟叫来。
然阿溟不比十六那样生在市井懂得了世故、说得来趣话,他自小被师父捡去养在山上,平时只几个师兄弟能打闹打闹,来若榴后便更没什么说话人了。
与阿宝还能谈谈京中景象,跟世子爷就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相对无言了。不过阿溟觉得,就算是无言对坐也比他一人坐在树上欢喜得多。
可惜景深体会不到他的欢喜,仍旧无趣,木着一张隽脸取来火钳略显粗鲁地捅了捅火盆,良久听闻一声叹息。
阿溟撩着眼皮子看他,尝试提议:“不若找夏姑娘说话罢?”
景深一脸怅然:“早间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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